搐起来。
楚昭也感觉到不好受,他被紧紧箍住,疼得几乎要以为自己要被夹断了,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在慕安言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松开!rdquo;
慕安言抖动了一下,压抑着的声音一下子大了mdash;mdash;虽然也大不了多少,但是那种断断续续的呜咽,却已经是他能发出来的声音的极限了。
楚昭听得莫名烦躁,只以为是慕安言实在太疼了,才忍不住哭出来。慕安言不配合,他就只能自己自力更生,在温度灼热的地方待了一会儿,估摸着身下的人应该能适应了,才抽动腰部,缓缓动作起来。
他也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了,对于两个男人怎么做多多少少也有所耳闻,很快就找到了能让人登上极乐的那一点,凶狠地冲撞起来。
唔hellip;hellip;rdquo;
慕安言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单调的音节,一开始的啜泣声逐渐变小,发出的声音里一点点染上了某些不知名的意义,妩媚入骨。
身体内被狠狠贯穿,撑得满满的感觉很容易让人沉迷,每一次的摩擦都刺激到敏感的内壁,慕安言被他弄得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被北绍柯开发出来的某些属xing,哪怕是换了个壳子也依旧带着,慕安言被楚昭顶得往后缩,又被对方抓着腿拉回来,长腿无力地蹬了几下,一开始因为对方粗bào进入而蔫着的小东西也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楚昭顿了顿,看见慕安言神色间有点难耐地夹紧,喘不过气来的模样,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软了。
他俯身抱住慕安言,声音第一次温和下来:要不你踹了阿白跟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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