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求你。
又补充道:可不是赵衾啊。
滚子纳闷儿:你如今不比我本事多了,还能有啥事儿找我。
陈斯年拿酒壶倒了一盅,仰头咽下,瞥了他一眼:牢里的牢头你可认识?
滚子:什么?
陈斯年将酒盅放下,抿着唇说道:我当初蹲监狱的时候,可没少受他的苦。
滚子敛了眉头:就因为这个?
陈斯年点头,唇角勾了一抹笑:人有了钱,就受不得气。饶是以前发生的,心里也不得劲儿。你帮不帮?
滚子gān笑几声,神qíng有些僵硬,连连点头:自然是帮的。
牢头姓沈,家中父母已经逝去,本来有妻儿,可因着他贪杯,喝醉了就动手打人,他妻子常年带伤,街坊邻居没有不知晓的。
因着孩子正在吃奶,便忍了几年。可谁知他下手越来越狠,打的她口吐鲜血,孩子年纪小,见着了害怕得很,哇哇的哭。
沈牢头不耐烦,竟推了孩子一把,那时候是冬天,家里生着炭火,孩子正好倒在炉火上,当即烫伤了脸上的皮.ròu。
孩子直接疼得昏了过去。
沈牢头妻子瞧见了心疼的喘不上气,想抱着孩子去医馆又站不起来,往孩子晕倒的地方爬,连连吐血,刚碰到孩子手指就昏了过去。
沈牢头还醉着,意识不清,嘴里不三不四的。
到了第二日,孩子脸上的伤口已经不能看了,浑身抽搐,发着高烧。沈牢头酒也醒了,连问这是怎么回事儿。妻子整个人已经麻木了,抱起孩子滚烫的身子,流了一滴泪。
往外面跑去了。
沈牢头还没反应
第78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