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具磕磕碰碰。女子家中有个老父,上了年纪受不得惊吓。着实心疼东西,上前拦了一拦,被推倒在地,顿时断了腿。
女子急了,要去衙门讨说法。沈牢头不以为然,还想调笑几句,结果就见门口进来一大群人,皆是指指点点。
那女子原先泼辣的很,这会儿反倒低泣着。
到了衙门,原以为知县会帮着沈牢头,哪成想问清了缘由,竟打了他六十板子,半死不活的关进牢里。有人回到,牢房已经满了,只有死牢空着。
沈牢头就这么被扔进去了。他平日没少折磨犯人,如今成了这般模样,岂会放过他。陈斯年去瞧他的时候,已经没了人形。跟犯人打了声招呼:各位辛苦了,跟他这么个混账待一块儿,我都心疼大家。
犯人原以为陈斯年是沈牢头的亲戚,都没好脸色,这会儿听了他说的话,才明白过来。嗤笑着说道:有啥心疼的,临死前有个东西玩玩也是好的。
陈斯年带了酒菜,分给犯人们吃。犯人见陈斯年想跟沈牢头说话,一把将躲在墙角的沈牢头拽到陈斯年眼前。
陈斯年盯着他瞧了半晌,攥紧了拳头,勉qiáng忍住心里的烦躁。沈牢头眼睛青肿,看人模糊的很。
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跟你有什么冤仇。
陈斯年低声笑着,摇了摇头,刚想要说话,又大笑起来,狠厉地看了他一眼,沉声道:这个你死之前自个儿慢慢悟吧。
果真没过多久,沈牢头就死在了牢里。监房里都是死刑犯,都不用追查是谁做的。
陈斯年心qíng大好,脸上整日笑眯眯的,缠着薛娘不放。结果今儿薛娘想要拿钱买些东西去看看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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