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傻气:你骂我了啊。
忽然低着头闷闷地说道:之前不管我怎么折腾,你都不骂我了,你跟我说,你是不是在怪我。
薛娘蹲下,歪着头看他:怪你什么?
卫司张了半天嘴才说出来:怪我把你的山寨给搅和没了。
薛娘怔了半晌,深吸一口气,扯出一抹笑:你不是说要赔我个皇帝当么。
卫司眼睛瞬间亮了,随后又暗下去:是想赔给你,可是该怎么赔。
薛娘没有提让他赶紧争皇位的事qíng,卫司脑子里的那根弦绷得太紧,该松一松了:先从做饭开始,明儿起来给我做饭,记得做得好吃点儿。这些天难吃死了。
卫司嘟囔:分明是你没心思吃。
薛娘:什么?
卫司低下头没吭声。
薛娘把他扶到屋里,拿了木盆去厨房倒热水给他擦脸。卫司坐在椅子上,哼哼唧唧的,看着薛娘没了影儿,从袖子里掏出来用纸包着的糖葫芦,已经被压扁了。
他瘪瘪嘴,早知道就悠着点儿劲儿了。朝门口看了眼,听见厨房有动静,连忙将糖葫芦往窗外一扔。慌慌张张地坐回椅子上。
薛娘拿了帕子浸在热水里,拧gān水给卫司擦脸。他半睁着眼,可怜巴巴的:头晕。
薛娘给他好赖擦了一把,就让他赶紧去炕上睡觉。卫司见薛娘出门的背影,不由弯了弯眼睛。
次日一大早,薛娘就听见厨房里锅碗瓢盆响个不停,也睡不好,从g上起来。走到院子里,发现东墙根下,有个糖葫芦,她皱着眉,谁吃了半截,扔到他们家来了。
打了盆热水,洗漱gān净。过了半晌,薛娘自个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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