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萧赞与她联手呢,威胁我儿的地位,或是暗中害了阿策。”
崔妙之知道关心则乱,看豫章公主想拧了,柔声劝说。
“婆母细想,这北方谁能威胁夫君的地位,况且他们兄弟情深,二叔的为人咱们也是信得过的。”
“其次他们就是想,可是怎么会有机会陷害夫君,当咱们都是木头人不成。”
“退一万步说,二叔与她有何关系,她怎么会拿幼子的安危涉险呢。”
豫章公主听到这番话倒是慢慢放下心来,拉住了崔妙之的手,笑道,“是本宫钻了牛角尖了,还是你这孩子通透。”
“本宫自会与老夫人分析利弊,如今咱们只送她们走便是,找人看好了,量她不敢兴风作浪,不然休怪本宫心狠手辣了。”
崔妙之还是有个地方没有想明白,犹豫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口,“婆母,这除掉葛家时,您还未与公爹和离,难道没有听说什么?”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我哪里还能记得以前的旧事。”
豫章公主摇摇头,能忘得她都抛之脑后了,况且那人也早就不在了,想起来徒增烦恼,不如不想。
“还有一事,殿下,当年的双鱼佩上,一个刻着茂字,一个是朝,想必是葛氏的闺名。”
“朝,哪个字?”崔妙之问道。
“就是朝阳的朝。”
“朝朝。”豫章公主轻轻念着,这个名字曾经在哪里听见过,熟悉又遥远。
“看来是极受宠的。”崔妙之笑道,葛意给长女取得这个名字如此大气,但是造化弄人罢了,如今困在小小的一方藏书阁中。
“朝朝是个要强的,曾经又那么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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