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见,葛朝朝。”
葛氏这次没有推辞,从善如流的坐了,“是,自闺中时就数次听闻豫章公主大名,今日也算得偿所愿了。”
“你不怕本宫杀了你?”豫章公主都佩服起对面人的定力了,不愧是能说服老夫人的女子。
“若是公主仅仅知道我是郭茂侧室,还有一幼子,那我还是怕的。”
“可是现在您还知道了我是葛朝朝,所以就不怕了。”葛氏如实回答。
“是啊,你有什么好怕的,你还生了一个好儿子啊。”豫章公主笑道,“当年你也是心也是够狠的,不怕我直接害了你的孩儿?”
“不怕,驸马会保护好孩子的。”葛氏叹息,那个人曾经毁了她,但是最后还是放了她。
“城破那日,我舍不得幼子,想方设法见到了老夫人,得了老夫人垂怜,得以在这阁中安身。”
“您可能不相信,其实驸马是极爱您的。”
“驸马?”
“哈哈哈!”
豫章公主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突然间扶着石案笑个不住,这个称呼得有二十年没听见过了,这葛氏真是有趣得紧啊。
“哎呦,不行了,本宫笑得肚子都疼了。”豫章公主撑着石案起身,“改日再来与你叙旧。”
朝着豫章公主离去的方向,葛氏依旧行大礼跪拜恭送,好像完全没有受任何影响一般,依旧起身不紧不慢的收拾起刚才晒书的活计。
崔妙之回到宣德殿片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在内殿中紧张的踱着步子,连萧策回来了都没有察觉。
“鹄儿,你这是怎么了?”萧策从未见过妻子如此焦急不安,试探得
第7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