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夫人到了。”
一家人也顾不得别的虚礼,安夫人忙问道,“怎么你要突然去凉州,是那边战情过于紧急?”
夫人不愧是掌管北境政务多年,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照理来说已经有一位萧家子孙在凉州坐镇了,有了战情派一员大将过去支援便可,长孙作为主公,在大军即将南下时北上,实在是是不同寻常。
虽然是李晗勾结的外敌,但是当务之急是益州大军,并非凉州啊。
“祖母,母亲,三弟叛变了。”萧策如实相告,此事在凉州已经传开了,半月前蒋远拿下萧宣,没想到他在李晗人手的帮助下逃到了玉门关外,投到了匈奴人帐下。
如此不肖之子,实在是愧对祖训父亲,他一定要将人带回交给族人处置。
安夫人惊呆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哎呀,都是老身的过错,养出这样不忠不孝之徒!”
“祖母不要自责,三弟自幼与您不亲,只是没想到竟然歪到了如此地步,也是我这个长兄没有做好。”
实在没想到王氏的一双儿女竟然都歪了废了,安夫人替自己儿子痛惜难过。
“把人带回来以后军法处置便可,无需顾及我的感受。”
“孙儿不在时,二弟代为主持长安事务,但是也劳烦祖母费心了。”
萧赞与霍姿这个月的婚事,他这个长兄是吃不了喜酒了。
“你且一切以战事为主,婚事往后拖一拖也是不要紧的。”豫章公主提出来,南北都在打仗,他们大张旗鼓的成亲也是心里惴惴不安的。
“这个不要紧,普通人家也是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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