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又把嫡妹嫁到你家,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萧策苦笑,这对兄妹真是丢尽了他们萧家的脸。
不过好在萧宣叛变后,萧韵立刻老实了起来,最近加紧尾巴做人,不敢兴风作浪了。
“与您联姻,是程家的福分。”程傲回答,但是她多么希望是自己如崔氏那般嫁给他联姻,而非是弟弟娶了那个不着调的女人。
“我有数,你放心吧。”萧策看了程傲一眼点点头。
时候不早了,程傲不便久待告辞离去,临走前笑道,“看您出去一趟嘴唇都吹裂了,一会儿我命人送药膏来。”
萧策平日里哪会注意这些,普通春日里他都会干得嘴唇裂开,都是崔妙之追着他抹这涂那的。
现在一摸还真是有点疼,不由得想起宣德殿的点点滴滴来,不知道那小人儿怎么样了。
“主公,您嘴唇裂开了。”进来伺候的张若明也看见了,忙从包袱里找出白玉膏来,“夫人特意命我带着,说您最容易上火,这边炎热干燥,您定会用得上,还是夫人有远见。”
“主公,您不知道,夫人想您想得茶饭不思,人眼见的都瘦了不少呢。”张若明絮絮叨叨的,这书房里有了他倒也热闹了。
萧策也乐得休息片刻,听他说说关于妻子的事情,一听说想他想得都瘦了,真是既高兴又担心。
“夫人命奴带了好些药材,说学着给您做些汤水调理呢。”
张若明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崔妙之的担心挂念学了一遍,又添油加醋点缀了一番。
萧策失笑,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一个人远行被人时时刻刻记挂着的感受了,不同于父母牵挂儿女,而是夫妻之间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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