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那是你表现得不好。”萧策无语,让人把王冲架回去睡觉,要是如自己般会讨妻子欢心,人家娘子怎么会不喜欢。
翌日天亮,萧策才从大营往回赶,回到宣德殿时崔妙之都在梳妆了。
“夫君,你回来啦!”一进门就见妻子如小鸟一般飞奔过来扑进他怀里。
萧策都僵住了,赶紧把人拉开左看看右看看,吓得都结巴了,“你,你怎么能跑呢!”
崔妙之刚还疑惑有什么好看的,闻言噗嗤一笑,开玩笑逗他,“大夫们都说胎像稳着呢,有什么不能跑的,我还能跳呢!”
“胡闹!”萧策板起脸来,他还真怕妻子头次怀胎没有经验,要是伤着了如何是好。
“瞧把你吓的,快去洗澡,跟从酒缸里捞出来似的。”崔妙之一笑两个梨涡就若隐若现,如今有了身孕说笑间另有一番风情,萧策心里痒痒的,顾忌着妻子身子,不过干忍着罢了。
怕把妻子再熏着,萧策足足洗了两桶水,把身上都快搓掉一层皮,崔妙之等得不耐烦,奇了怪了,这人以前冲个澡不过半盏茶功夫,这都快半个时辰了还没有出来。
“里面只有主公一人吧。”崔妙之扶着肚子与琼枝说悄悄话,别有不长眼的这会子混进来,萧策素了好几个月,万一一个把持不住。
琼枝失笑,大夫交代过孕期多思,一定要顺着夫人的意思来,“夫人想什么呢,主公何时沐浴时让别人近过身,您这是患得患失了。”
的确,崔妙之也觉得自己想法可笑,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宫中人多,别真有起了攀龙附凤心思的,一定都看住了!”
纵然皮糙肉厚,萧策这次从头到脚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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