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道啊!”
前头宾客都散了,说是奉安大长公主突然昏倒了。
此刻说昏倒的人正好端端的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一拐杖狠狠触地,怒不可赦。
“这梁小子欺人太甚,当我公主府都是瞎的,敢在此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令善和世子放心,本宫定然回禀陛下好好处置这竖子!”
“且慢,殿下这话说得,好像你们公主府上半点责任也没有一样。”王泽手里拿着扇子,一派气定神闲,白皙的手指握着青玉扇柄,一下一下的在另一个手掌心敲打着。
奉安大长公主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惊讶的盯着王泽,好像不认识他一样。
这小子,怎么就轮到他说话了。这孩子主意太多,不适合在这里替萧勋出谋划策。
“王大公子是外人,这是我们府上和霍家萧家的私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蓬莱郡夫人假笑着,她们是有苦衷的啊,两头不得罪,要不然霍令善怎么可能被萧勋救下,都是掐着时间算好的。
但这种内情说与萧勋与霍令善就可以了,王家就不必知道了。
“那侄孙就在外面等吧。”王泽也爽快,起身告辞。
“世子,我们有苦衷啊,此事乃是不得已而为之。”待王泽离开后,奉安大长公主和盘托出。
把接到平室密旨的事情如实告知,他们还有个孙子在荆州做人质,她们不得不从啊。
“世子放心,我们本来也没有打算让梁公子成事,不过是做给平室和梁家看的而已。”蓬莱郡夫人连忙解释。
不过梁寰被打成这样,方才太医来看过,脸破相了不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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