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腿磕在桌沿上,一桌的杯碗茶罐叮叮当当地晃了起来。
楚辞被吓了一跳,慌张地拉着他的手扶着他问:“怎么了?”
秦尧不动声色地挣开她,右手在左手被她轻点的地方擦了擦,又揉捏着左边肩颈手臂,像是舒缓着痛人的酥麻。
“没什么。”秦尧重新坐下,喝了一口冷掉的茶,明月过来要添热茶被他挡掉,一口喝完半盏茶,对楚辞说:“只是突然有些腿疼而已。”
楚辞就侧身弯腰要看他藏在桌下的腿,秦尧捏着她的后颈,拎猫一样地让她起来。楚辞缩了缩脖子,闷声闷气地说:“你的手怎么那么凉,明明之前一直都是很暖的。”
秦尧心不在焉地敷衍:“早上沐浴了,用的凉水。”
“哇!”楚辞果然惊叹,“好厉害,不过为什么要用凉水沐浴啊,是不是你们习武的都这样啊,早上练过之后要用井水冲一遍,锻炼体魄,连冬天也一样?”
“……”秦尧没办法解释,只能点点头,“是,冬天一样。”
楚辞就星星眼地看着他,十分词穷地夸他,“好厉害!”
秦尧脚勾着凳子坐的离她远一点,一心二用地解释:“热。”
楚辞看他脸有一点点红了,像是热的,看起来就很暖和,很羡慕地说:“我也想觉得热。”
“……”不你不想。
秦尧吩咐:“布菜。”
明月站在秦尧身边给他布菜,花清侍立楚辞身边。桌子很大菜很多,伸长了手臂有些都够不着,就要有人在旁边伺候。
细长的银筷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筷子尖尖上一次只能夹一点的菜。楚辞很好伺候,花清不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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