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见到她就爱上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宫女一针见血地说:“陛下要是真喜欢她,会放着她无名无份地在宫里吗?”
“可是她管着宫里的事,皇后和陛下都没有说什么呀,这难道不是默许了吗?”小粉衣疑惑地问。
“有时候捧着太高也不是一件好事。”宫女沉默许久说:“你跟我讲讲宫里的流言都说了什么。”
“好呀好呀。”小粉衣搬着凳子乐呵呵地趴在她腿上,“那你给我掏掏耳朵。”
“宫里流言可多了,说什么的都有,有说陛下是战神下凡的,还有说陛下是旧朝秦深将军和长公主长宁的后代的,再有,就是皇后了……”
“说楚相没有收下陛下的聘礼,楚辞罔顾亲人坚持要出嫁……”
“说她不是完璧之身……”
“说她在前朝时和左项勾结私相授受自荐枕席……”
“说陛下新婚夜发现喜帕上没有落红震怒而走……”
……
赵兆喝了一口茶,仔细观察着奉茶伺候的宫女侍人,皱眉对秦尧说:“我最近怎么感觉宫里怪怪的,好像有人背后议论什么,可是等我走近了,他们又什么都不说回了。”
秦尧对此漫不关心,随手抽了一本奏章,说:“后宫所有的事情都是皇后处理,她既然选择了放任,那就由她心意。”
“可是阿辞那样柔柔弱弱好说话的样子,”赵兆着急地说:“你不给她撑腰,她能管得住别人吗?”
“师兄。”秦尧放下手中的笔,眼睛看着他,耐心地说:“阿辞想要什么,只要她开口向朕讨要,朕都会给她,既然她不曾开口,自然是有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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