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亲并不反对他和韩家的人来往,默许之后便不再过问此事,毕竟我身边时时都有人看护,绝不会让人外人撞到。”
“先生在父亲的书房考问我的课业,韩公子和哥哥就在他的小院里闲谈。后来趁着无人时,哥哥带着他躲开众人溜到书房外面,躲在窗户下听我们说话。”
“那日我身体不适,答的不好,老师很生气,一直在责骂我,我后来便没忍住偷偷哭了。老师很不耐烦,让我去院子里跪下,我一推门出去就见到了他们两个。”
楚辞还记得那时被吓到心跳都停止了的感觉,哥哥也很慌张,韩穆却很镇定,他冲楚辞竖起食指示意不要出声。
“我被吓了一跳,”时到如今楚辞还是忍不住紧张,她说:“后来跪下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不过好在他们没有被人发现。”
楚辞的心有余悸太过明显,明显得让秦尧忍不住计较,她是担忧自己,还是为那位韩公子担心?
“哥哥拉他让他赶紧离开,我也让他们赶紧走,可是他却不理,反而偷偷走到我面前,给了我一颗糖。”
楚辞眯着眼睛回味,笑的有点甜,她说:“那颗糖很甜,甜得我跪了一个时辰都不觉得累,连生病都没有那么不舒服了。”
“后来我便经常能看到他们一起出现在窗户底下,也吃到了很多种不一样的糖。”
秦尧止住她要说的话,喂给她一颗糖,换了口味,花生和牛乳的味道浓郁,花生碎焦香牛乳微甜,香甜又不会过分黏牙,好吃的让人口舌生津。
等她吃完把最后一口咽下肚,秦尧才问:“吃过那么多糖,你觉得哪种最好吃?”
楚辞迟疑了一下,心中知
第5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