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照顾楚辞,又怎么可能真的毫无准备的,因为一桩婚事一点善心就和楚序微翻脸,带伤出逃。
他是楚序微唯一的儿子,就算楚序微再如何下令不必留情,可是其他人下手之前,肯定会留有分寸,不会真的把人逼到死路上。只要不是他故意求死,无论如何也会留下一条残命。
然而即便如此,他最后竟是真的死了。其中不知多少隐情被层层掩盖,不见天日,徒留楚辞孤零零地面对着楚序微。
“我不知道。”楚辞看着秦尧轻声说;“我并未看到哥哥的尸身,却是亲眼看着他的棺木下葬,和他从来不离身的玉佩一起。”
“这并不能证明什么。”秦尧淡淡道;“多的是金蝉脱壳的法子,还是需要眼见为实。”
楚辞伸手摸了摸手腕上包扎好的纱布,闻言摇了摇头,说:“不必了。”
秦尧便不再言语,眼中划过一道若有所思的情绪。
今日一番大戏,又流了许多的血说了很多的话,楚辞早就又累又乏,强撑着支撑了这许久,如今触碰到心中深埋的往事,便不想再开口说话,推拒道:“我想小睡一会儿。”
“累了便躺会儿。”秦尧活动了一下手腕肩膀,眼睛看着外面有些阴沉的天光说:“朕去一趟练武场,考校一下他们这段时间是否懈怠,不必等朕。”
楚辞便点了点头,说:“今日瞧起来像是要下雨了,出门别忘了让下人备伞。”
“知道了。”秦尧把楚辞放在床上,为她盖上锦被,看着她闭上眼睛才转身离开。
秦尧早就吩咐所有离开,此时云舒花清秋庭和小粉衣却依然等候在殿门外,随时听候召令。此时见到秦尧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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