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喝一口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吐掉。
就算是这样,楚辞拿勺子一勺一勺喂给秦尧,每一口喝下去唇舌都像是受刑,秦尧竟还甘之如饴,喝一口药看一眼楚辞,像是把她看成了甜嘴儿的蜜饯了。
好不容易喂完了药,楚辞简直紧张出了一身的汗,她放下碗勺,云舒上前来收拾,在秦尧的示意和楚辞的恋恋不舍下,顺手把那一碟子只动了一个的蜜饯也端走了。
一番洗漱,楚辞去侧室换了身寝衣,有些不好意思地越过秦尧,爬到里面拉着被子盖到下巴,闭上了眼睛,睫毛不停地抖动着,却要跟他说:“我好困啊。”
秦尧无意在此情此景下有过多的言行,便主动道:“那便睡吧,好梦。”
楚辞侧身蜷身,抱着银熏球蒙着脸含糊道:“好梦。”
一夜无话。
即便淋雨熬夜生病,第二日秦尧仍旧一早就醒了,一手枕在颈后,另一手——
揽着一个温温软软的小姑娘。
秦尧面无表情地仰躺着看帐顶的花纹,肩膀上的重量和轻轻扫在脖颈上的呼吸,让这个安静的清晨都变得有些不同寻常了。
至少以往可以没有一个会撒娇爱睡懒觉的小丫头,枕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不让他走。
楚辞睡的很香,睡脸恬静还有点红扑扑的,睫毛浓密漆黑,皮肤很白唇色又红,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像是白雪红梅。
不知何时她的被子被踢到一边,银熏球也轱辘着滚到了床脚,两个枕头并在了一起,她侧着身,往下缩了一点,没枕枕头,枕在了秦尧的肩头,被子在她下巴处堆积着把她包起来,地下的手搭在秦尧身上,手指攥着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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