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想吃糖。”
这次不等秦尧出声,赵兆立刻就回绝了,毫不犹豫的说:“不行。”
这个问题要秦尧来答,也是一样的答案,不行,不可,没有糖吃。至于原因——你连夫君都认不出来,还想夫君喂你糖吃?真看起来那么好哄?
只是他没出声,风水轮流,如今到他作壁上观。
楚辞表情执拗,不服地追问:“为什么,今天的两颗糖我还没有吃呢?”
赵兆哪里知道“两颗糖”是什么典故,秦尧虽然和他亲厚但也不至于什么都说,尤其是在楚辞的事情上,更是吝啬得不行。
不过就算他不知道,可以用糖贿赂皇后的事情已经传遍宫中,不知有多少人故意上赶着给她送糖吃,暗里管不到是没办法,明面上肯定不能让她不知数地讨糖吃。
哪怕他口袋里也随时揣着糖呢。
赵兆耐心地劝说:“糖吃多了不好,会牙疼的,牙齿黑黑的咬不动东西,也吃不了你喜欢的了,到时候再伤心难过后悔就晚了。”
楚辞辩解,“那要吃很多的糖才会如此,我每天只吃两颗,一点都不多。”然后顿了一下,看秦尧一眼,方扭头看着赵兆,叫他,“师兄。”
楚辞的这一声师兄叫得赵兆愣了一下,连秦尧都静了一瞬。
虽然以前已经说过不要她叫师兄,可赵兆也不喜欢楚辞称呼他“赵大人”,因此纠结为难之下,竟也不知该如何处理,现在楚辞仍是叫他师兄,倒让他有些如释负重。
赵兆好似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有种尘埃落地的诡异轻松感。但他仍旧板着脸严肃道:“积少成多,每日两颗,吃上一年就不少了,你想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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