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根基未稳,一旦他倒下,本就摇摇欲坠的新朝就如同飞沙一样,轻轻地吹一口气就散了。那些虎视眈眈,就等着左斯死了之后手握大权的人早就迫不及待了。
他们恨不得现在就踩着秦尧的尸体站在高出。
现在只不过是蠢蠢欲动的露出獠牙罢了。
章华着急地说:“前朝如今有些慌乱,像是有些人已经信了,要是陛下再不出声露面,怕是这局势会失去控制。”
章华恳求道:“陛下,不拘您召见哪一位大臣,只要您露个面就好,至少让天下人安安心。”
“安心。”秦尧冷笑:“他们怕是巴不得朕死了才好。”
秦尧只一心一意地陪着楚辞,对其他一切置若罔闻,吩咐道:“不必去管,把闹得最凶,撺掇得最起劲的人,名单都记下来,送去师兄府上。”
“陛下!”章华还欲再劝,花清却适时地送上熬好的药。
秦尧摆手让他退下,“不必多言,照吩咐做去就是。”
章华只得飞快写下心中记着的名单,让人暗中送去宫外的赵府。他看着昏暗的天空,心如擂鼓。
殿外凄风苦雨,殿内蒸腾的热气里充满了甘草和白茅甜甜的味道,十分符合秦尧的要求。
施针之后楚辞好了很多,不再痛到默默垂泪,神色安详了一些。
秦尧含着一口药,低头印在她唇上,轻轻叩开她的唇舌和牙齿,把一口温暖的甜药渡到她嘴里。
楚辞口腔里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她的身上有些浅浅的冷香,她毫无动作地躺在床上,却让秦尧想起了那一日马车上,她主动抱上来的双臂,凑上来的亲吻。
灵动,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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