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人,千秋万代的基业也不是他撑起来的,何必对他如此推崇。”
然而说着话的人立刻就被众人围攻,推搡着质问:“你家主子给了你多少卖命钱啊,让你现在都哈替人说话。怎么着,狗皇上死了都堵不上你的脏嘴,还让你随意来揣测别人。”
一人势单,被人围着总有些气怯,这一幕却激起了许多人心中想说不敢说的话,于是四面八方都有人开始喊:“他清清白白独善其身,却对下了狱的同伴见死不救!”
“楚相!敢问你老人家可还记得我上供的一千两银子!”
“楚相!玉河之祸,你既早已知晓为何隐瞒不报!”
“楚相!惨死于你家奴手中的姑娘你可还记得她满脸鲜血的模样!”
……
一声声高呼从四面八方而来,震荡有声却遍寻不得来处,有人四处张望着,看谁都觉得可疑,眼看着就要变得混乱时,却突然有一人一身白衣,踩着木屐,自由散漫地分开众人走来。
是韩穆。
他神态自若极了,像是漫步在春日葱郁的小路上,遍地都是盛开的鲜花和低垂的柳枝。
数年的沉寂把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变得沉稳,也让一个不世出的天才隐匿于众人。
很多年前,京中所有的人都知道韩穆;几年前,韩穆被人们遗忘到了角落里;而现在,他又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只是昔年迎接他的是称赞和恭贺,现在——
一个臭鸡蛋落在他脚边,摔碎开,黄白的黏稠液体飞溅开落在他脚上,还有扑鼻的腥臭让人作呕。
“叛徒!”
“小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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