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之前,他们真的拐到芬兰去玩了三天,看到了芬兰驯鹿,也人品爆发的看到了炫目的极光。
玩了将近一个月,两人心满意足的回国。
只是慕言蹊玩高兴了,可苦了国内的各大媒体记者。
她代表中国去参加“中外名画家联展”,走时就备受关注,好多媒体都跟着去了,可慕言蹊低调,不是必要的时候,总是躲着他们来。
眼看着联展结束该回国,他们在机场外等了好几天都没等到人,小道消息是确实还没回国,可到底是去了哪里,谁也无从得知。
只好每天都在机场外守着。
终于…
在守了将近一个月的时候,终于把人给等到了…
……
*
到南城机场时,时间已经入夜。
即使在应如是的提前示意下,早有心里准备,当慕言蹊刚迈下两级台阶看着乌泱围上来捧着话筒和摄像机的记者们,眉间仍免不了微微蹙着喟叹口气。
季临渊去等行李,她想着提前出来应付下记者,一会儿好早点回去。
反正这次采访她躲也躲不了的。
……
“抱歉,刚刚的问题您能再重复一遍吗?”
慕言蹊黑白分明的双眼注视着刚刚冲着她喊出来问题的男记者,礼貌的开口。
她声音不大,音色柔和却有力,与生俱来的恬淡气质,竟让喧哗不已的机场口都似多了几分沉寂。
被‘点名’的男记者瞅着慕言蹊闪光灯下的明眸皓齿,有一瞬的晃神,愣了一秒钟随即开口,“自从联展结束后,就有传言您在接受国外媒体采访时表示,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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