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怎么这个宋琰哭的比他还伤心?
清河王忽然想起高昌王逝世前夕秘密给他的书信,不长,就几句话:
少年天子城府颇深,尔等莫要再行傻事,为兄为保后人平安先去了,盼阿皊早日收手,以保平安。
清河王一直觉得高昌王是小题大做,少年天子再厉害也不过十八岁,过了年即便是再长一岁,未必他的心智就能有他们这些身经百战的人老辣。
清河王都做好了一级战斗准备,可没想到一见面这皇帝竟然是拉着他的手就哭。
哭的他都蒙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是伸出手僵在宋琰肩头旁,停了许久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严肃道:
“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身为天子,哭成这样成何体统!”
宋琰抹了抹眼泪:“见着亲人,心头甚喜,便不自觉的流泪,叔公见笑。”
见着宋琰这抹泪又笑的样子,清河王的心头不由沉了沉。
这脸变的也忒快了些,快的清河王都不知道刚刚与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琰殷勤的拉着清河王坐下,又吩咐伺候的内侍送来了不少好东西,清河王就静静地看着宋琰表演,一言不发。
“虽说叔公在王府里过的日子不差,可在宫里来了,也就像到了自己家里一般,想要什么,朕会一一送来。”
“叔公不要客气,朕就是心痛,高昌王入京后就是住在这明华殿中,都怪朕,朕都没有来得及好好关心他。”
说起高昌王,宋琰便又红了眼睛:“叔公莫怪,朕是自责啊,高昌王为了郭卿的事入京,朕只是例行巡查政绩,想着有功必赏,岂料叔公没了,郭卿还辞官了,我朝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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