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的唇角勾勒起一抹阴鸷的笑容道:“即便是他儿子做了皇帝又如何,瞧瞧,他儿子也不过只有那一个子嗣,若是皇帝一死,如今这江山,还有人能比我更有资格继承皇位么?”
淮阴侯:“舅父会帮你,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燕王颔首笑着,视线落在了他预备往金翎鸽腿上的信筒里的装的信纸上,那个杀字,格外让人心惊胆战。
越是往北走,便越是难见青山,只有广袤的平原。
宋琰的马车停在河边上,余伯言与齐若棠便相约前去捡些干柴回来,而季昭则是去前头打探与镇子有多远,这会儿还没回来。
常禄挽起了裤腿,手里抓着树枝,这会儿猫着腰准备叉鱼上来改善伙食呢。
宋琰坐在马车上,手里头捧着的是此前灵光寺的主持方丈感谢他为灵光寺题字,而送了一本得道高僧手抄的妙法莲华经。
虽然他没有出家的打算,可眼下瞧着这本经书也是可以解解闷的,虽然他想下水抓鱼,可试探了一下水还是比较凉,便放弃了。
宋琰看佛经看的津津有味,忽然只觉得周遭的风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掀动了书页,这让宋琰十分诧异,这一回头,便瞧见了十几个黑衣人手持利刃,各个眼神凶狠的打量着宋琰。
宋琰原本是心下一慌,可随后便十分喜悦,不由勾了勾唇角,笑着指了指自己:“你们是来杀我的?”
十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实在不明白怎么有人面对杀手还能笑得出来的,难道不应该逃跑,或者大叫么?
就像水里的那位——
常禄见着有黑衣人围了过来,连忙握着手中的树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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