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这一早你怎么来了。”
燕王看着宋琰满脸的红疹,又神色虚弱,顿时敛起脸上的微怒之色,只是朝着宋琰走来道:
“陛下这是怎么了?”
宋琰被常禄搀扶着站在门口,望着燕王道:“想是水土不服,朕昨夜洗漱过后,喝了丫鬟送来的热茶后,便觉得浑身奇痒难耐,好在随行护卫中有人略懂岐黄,便为朕施了针,朕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听着外头吵嚷开来,可他们却说院外有明月守着,出事会来唤朕,故而一直不曾出现,伯父,到底出了什么事?”
燕王看着宋琰虚弱无力的模样,连忙抱拳一礼道:“陛下,为何不请大夫,这府上现下就住着为臣孙儿瞧病的大夫,陛下身体不适,来人,去请大夫。”
得了吩咐的管家连忙离开蘅芜院去请大夫,却不想在燕王转身之际便被季昭拦下了。
季昭道:“陛下,方才这院子里演出了一场好戏,说陛下你欺辱了王爷的蕊夫人,王爷正找您要说法呢。”
宋琰有些疑惑,又瞧着那跪在地上的蕊夫人,不由被常禄搀着出了房门,仔细的瞧着她,疑惑道:“她不是送热茶的丫鬟么,怎么会是伯父的蕊夫人呢。”
燕王刚要开口解释,便听得季昭抢先一步开口道:“陛下,您可瞧清楚了,这就是昨夜给你送热茶的那位丫鬟。”
宋琰点头,燕王也道:“方才蕊夫人也说了。”
“好,既然燕王承认了,那么这事儿就该问燕王你的罪。”季昭话音刚落,长剑便出了鞘搭在了燕王的肩头,惊的世子立马大呼大胆。
燕王不解:“本王何罪之有?”
季昭:“方才陛下说了,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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