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伯言:“死心吧,陛下不会同意我们宰割的。”
齐若棠有些羡慕了:“小明月有陛下护着,真好。”
余伯言:“陛下是真的紧张小明月啊,我说齐兄,你觉不觉得咱们陛下对小明月太紧张了,一点也不像君臣啊。”
齐若棠想了想,随后道:“这陛下一直拿小明月当亲弟弟呢,毕竟小明月也算是陛下一手扶持起来的,自然紧张一些。”
余伯言看着齐若棠这副模样,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来:“打赌,如果陛下对小明月不是兄弟情,你给我十两银子,如果是兄弟情,这钱就给你。”
齐若棠仔细想了想,随后不解:“凭什么呀,那可是我留着娶媳妇儿的钱。”
余伯言:“那你就不想再赚点?”
齐若棠:“想啊。”
余伯言:“那就跟我赌啊,我输了你可就有二十两银子了,多划算啊。”
齐若棠亮出手仔细的算了算,恍然大悟:“没错啊,是这么回事儿,我跟你赌,陛下就是拿小明月当亲弟弟。”
余伯言得逞一笑,贼兮兮的便将银票揣回了怀里,若有所思的看着季昭住的军帐。
因着宋琰他们是从京城里来看季昭的,加上齐若棠又会些医术,所以除了宋琰单独住了军帐以外,余伯言与齐若棠便都在季昭的军帐内置了两处睡觉的地方,晚上方便照顾季昭。
余伯言听着耳畔传来的呼吸声,确定了齐若棠睡熟以后,这才小心翼翼的下床,蹑手蹑脚的到季昭的床前,轻轻一碰,季昭便醒了。
“余兄——”季昭轻声唤着。
余伯言噤声小声道:“作为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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