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了?”
宋琰不知他为何这样问,只是认真道:“这是自然,不然,我也不会请旨做钦差了,不过,你们如此冒险出现在官道了,也不怕平南军来收拾你们么?”
那将领嗤笑:“平南军如今是乱作一团,自顾不暇,如何会加强戒备呢,眼下左右是没人来救你的了,你们还是乖乖地跟我们回青越城,事情办得好了,我自然会放你们走,若是办的不好,哼哼……”
他威胁的意味很重,宋琰瞧着眼前实力悬殊的场面,自然是明白何为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能跟他们来硬的,所以宋琰答应与他们一道进入青越城,届时再想办法与平南军里应外合就行了。
见着宋琰他们没有反抗,那位将领便将他们捆上塞进了马车内,饶过平南军大营,顺着小路带回了青越城。
青越城内的房舍眼下成了南诏大军的驻扎地不说,城内的衙门也成了南诏军队的元帅府。
这一路上宋琰都在记着地势与哨兵,直到进入城内停在了衙门前,宋琰便被带下了马车,瞧着衙门上悬挂的南诏旗帜,这让宋琰觉得十分的不悦,所以在盘算着如何尽快将南诏军赶出自己的国土。
那将领领着他们四个人便进了衙门,而后院置有一处靶场,这会儿一位身着蓝衣的男人正在拉弓瞄准了靶心,直到副将前去通传,他才停下拉弓,回转头看着他们这四个人。
将领朝着蓝衣男人揖礼,恭敬道:“大渝君,这位便是朝廷派往平南军找季元帅的钦差,末将们在打探平南军消息的时候抓到了。”
大渝君眸色幽深,打量了宋琰半晌,这才将弓递到了副将手上,然后道:“你们东晋是没人了呢?怎么你这样白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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