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后院那堆木头上,头都能探出墙,你比我高上一些,费些工夫自然是能翻过去;但是……问题正出在于米袋上。”
杜思起了兴致,挥舞着筷子说的头头是道,他双眼清澈明亮,仿佛没有什么东西能逃过他的眼睛。
众人也听的津津有味,周围凑上来许多人,就连井恒抬眼观望也没人注意。
“李三家有老小,吃食不好,连鸡都吃不好,他能从赵四家偷两袋米运到家中已属不易,更别说整整五袋!”
杜思伸出五个指头,手指白的发光。
“这是其一,其二疑问便出自赵四身上,他家境富裕,李三养的鸡瘦弱少卵,赵四是个商人,会做这本亏本买卖吗?”
“有道理啊!”
“这么一看,此案倒是蹊跷的很。”
不知不觉,酒馆来的人多了,店老板亲自为杜思这桌端上赠品菜,好让他继续说下去、留住客人。
“其三——也是那最为明显的破绽,我想…赵老板要比我更清楚。”
众人立即将视线转移到赵四身上,赵四踌躇再三,开口道,“在大人提醒下,我确实发觉了…”
赵四将米仓的情景同众人诉说一番,不一会儿,所有人都明白了。
“公子,也就是说、以李三的身高,踩上天窗下的米袋翻出去极为不便,他完全可以偷走一些现成的米袋、或是将米缸与米袋洗劫一空,而不是只拿起口袋往里填米!”杜蘅恍然大悟。
“没错,李三站在那堆米袋上需将身子平铺才能出去,他为何不方便自己,非得去盗米缸里的米。”
杜思喝了口茶水,润润喉咙接着说。
“其四,
第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