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问你几个问题,请尽力配合我。”杜思笑眯眯道。
杜蘅:“???”
张齐脸上露出几分惊讶,眼也暗沉许多。
杜思:“张齐,这月过的可好?”
张齐:“好。”
杜思:“在隆化县,你幸福吗?”
张齐:“……”
问了许多不想干的问题后,张齐虽口上不说,面上却难掩那几分不耐,杜思掐准时机,抛出正题。
“十四号晚,你几时入睡?”
张齐瞳孔微缩,又笑道,“亥时便睡下了。”
“那晚可曾起身过?”杜思也笑的无害。
“不曾…”张齐突然顿住,很快便接着说,“还真有过一回,那时正值丑时,打更的赵石正好经过小民家,小民还同他说上几句话呢。”
这一番措辞看似□□无缝,杜思面色如常,道谢后转而奔向酒窖,由于他不识路,又问了好些人才寻得酒窖。
酒窖不大,被锁的严实,杜思也没想入内,只是围着砖墙寻找痕迹,在绕了老大一圈后,杜思于一处荫蔽凉地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几个红脚印与车轮印记,顺着车轮印,刚好能延伸到那一片红泥小道。
杜思又叫杜蘅踩在他肩膀上,往砖墙里瞧。
“公子、我看不见呐!”杜蘅颤巍巍半起身,却因为杜思力气不够,东倒西歪。
“你公子我…快断气了!”杜思喘的厉害。
“放我下去吧公子,我…小心!!”
杜蘅一个没站稳,主仆俩齐齐向后倒去。
杜思心里暗道倒霉,准备迎接来自背部的撞击,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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