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向看守的堂役出示信件,很快,从里走出一位身着浅绿官袍的县尉,他与众人客套几句,便立即将他们引进衙门。
县尉名叫曹明德,生的浓眉大眼,双目有神,他将七人安排进厢房,命下人好生招待。
杜思一行人的到来并无引起轩然大波,堂役对他也算尊敬,厢房两人一间,杜思与杜蘅一间房,小李与孙平、王七与刘洱同间房,惟有独出来的井恒,自觉住在杜思边上的房里。
吃过晚饭,小李与孙平去了夜市,听闻霖水县夜晚活动丰富,王七与刘洱也想去开开眼界。
“大人,您当真不去么?听说街上还有胸口碎大石呢!”小七蠢蠢欲动。
“不去,我有要事需办。”杜思缓缓一笑,“你们去罢,别回来太晚。”
“多谢大人!”王七拉上刘洱走了。
杜蘅站在杜思旁,伸长脖子向外望去,一副向往的样子。
杜思拍拍他脑袋道,“杜蘅,你也去吧。”
“不去,我要留下来陪公子…”杜蘅咽咽口水,强装镇定。
“我身处官府,霖水县还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吗?快去吧。”
“可是…”杜蘅有了明显的动摇。
“跟好王七与刘洱,可别走丢了。”
“谢谢公子!王七大哥等等我——”杜蘅高兴极了,一溜烟飞奔出门。
杜思好笑的摇摇头,从行李中取出白纸,上面写满黑字,这正是今日白昼与戚安交谈后写下的,他还未彻底了解案情。
戚安涕泗横流的面颊似乎近在眼前,那种由骨子里散发的悲痛绝不能够装出来,杜思直觉认为,这对老夫妇日日守在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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