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老人家虽可怜,可知县大人每日事务缠身,何况这宗案子已判好,没有必要再过审了。”
“是啊,那戚絮贞淫|乱高府,府上的夫人还未说什么呢。”
两名堂役在一旁小声讨论,杜思沉思片刻,朝戚姓老人走去。
“两位快快请起,裘知县不在官府,你们改日再来吧。”杜思将戚安扶起来,对他恭敬道。
“你是…昨日那位公子?”戚安一下子便认出杜思。
杜思点点头,这位花甲老人浑浊的眼球中升起一丝光亮,那像是被一道投印在眼里的光,耀眼、却无比脆弱。
“大人,小女絮贞冤啊!今早不知是哪个人又在谣传小女生前平事,您可要为我评评理啊!”
戚安泣不成声,因喘不上气连连咳嗽,杜思连忙轻拍他的脊背帮他顺气。
“我老伴患有心疾,小女常常去城西药铺抓药,近日他甚是想念絮贞,心疾又重上几分…”戚妇扶着戚安,一边抹抹眼泪道。
杜思沉默不语,送戚安回家。
这对老夫妇家中并不富裕,却极爱读书,腾出一间空屋作为书房,杜思随戚安走进书房,只见松散木架上堆满书籍,一张横置木桌上还留有许些纸张,一个个娟秀小字飞舞其上,甚是好看。
“这是小女所为,絮贞平日不爱胭脂钗饰,独爱念书,这一屋的书已经被絮贞读去大半,就连那县城里正也不如小女多才。”
戚安破涕为笑,伸出粗粝手指轻轻抚过白纸,无比留恋。
杜思观察几番,走到书架前道,“老人家幸苦了,书架这样干净,想必常常打扫。”
戚老妇道,“絮贞在时,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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