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小小窃贼,可那人突然搬了一跤,包袱散落一地,白花花的银子掉出来,他伸手去拾遗落的银两时,我望到那人手上戴着猫眼一般大的金扳指,这才确定、他就是庄老爷了。”
“为何我却听说庄慧那一夜都待在长乐坊,没有出去?”杜思疑惑道。
“诶,你不知道么?”小四突然凑近杜思,开始八卦道,“那里地方的人只认钱、不认理,庄老爷常去那家赌坊赌钱,哪儿的人当然会帮他了,依我看、庄老爷怕不是去了二房那里,夫人管的严,性子又泼辣刁蛮,谁能受的了她。”
小四做出一副难以忍受的滑稽模样,杜思不禁轻笑道,“你知道的还挺多。”
“这倒也没什么,平日里事情少、闲得慌。”小四笑着摸摸头,他似是想到什么,又担忧道,“那个…被关进牢的三人现在怎样?知县大人何时放他们出来?”
杜思一顿,复笑道,“怎么,你担心他们?”
“他们对我都挺好,这些日不见,有些想他们了。”小四的眼清澈明朗,十分通透。
“想不到,人人口中凶狠如夜叉的秦氏手底下还有一群这样通人情的仆役、世事果真难测。”杜思感叹道。
“其实秦夫人也没有他们说的那般不堪。”小四突然辩驳,对杜思词话似有不满,“夫人虽刁蛮刻薄、极不讲理,却养活了一府的人,老爷常常逗留长乐坊,极少同夫人相处,夫人无事便在书房处理账务,通宵乃家常便饭,这样狠下心对自己,我心服口服。”
杜思闻言,不禁心生感慨,人言可畏,如是他便也跟着信了传闻,实在有失偏颇。
“你是衙门那里的人,一定知晓知县大人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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