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靠山,不把我放在眼里,还说我不如三岁小孩儿!”
宋知县定定神,看清面前毛益的大脸,才嫌弃道,“你是邺城的县丞,还教训不了一个十五的孩子?说出去谁信。”
“可大人你如此轻松、就将他放走了。”毛益不情愿地说。
“你不懂。”宋知县叹了口气,复又嫌弃毛益,“看看你、连个十五的孩子都不如,官府不养闲人,你平时吃的干饭么?”
毛益:“……”
“明日,你就待在衙门,没我的吩咐不许动作。”宋知县走到牢头跟前,向毛益道。
“大人,您要怎么做?”
“我亲自上阵,看看这小子到底搞什么鬼?”宋知县朝牢头伸出手,只见牢头磨蹭几番,犹豫不定。
“快拿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宋知县呵斥几声,牢头不情愿得将银票从腰间抽出,双手交予宋知县手掌心。
“大人可是想到什么高招?”
“高招?”宋知县揣着银票塞进自己腰包,笑的满脸尽是褶子,“以不变应万变,任他风吹雨打,我自屹然不动。”
“大人英明神武,小人就在衙门里等着好消息了。”毛益在后溜须拍马,眉眼间尽是谄媚。
两人一唱一和,极为默契,走出许多步却还能听见他们的笑声。
被强行收了银票的牢头见二人走远,立即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呸、两个狗官!”
杜思回到客栈,立即撰写案宗,闭门不见所有人。
“大人这是怎么了?”王七捧着饭碗问道。
“不知道啊,今儿一大早与县丞大人出去,回来就成这样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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