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慧转过脑袋,手下挥金如土,一见杜思,他吓的神魂俱散,差点从椅子上跌坐下来。
“官、官差大人,怎么是您啊?”庄慧连忙从椅子上下来。
“出来,我有几个问题要审你。”
三人出了长乐坊,还没走几步,杜思便厉声问道。
“我问你,崔胜勇你可认识?”
“这、认识啊,他是小人家中仆役。”庄慧道。
“他平时可做过什么事情?与秦氏关系如何?”
“我记不起来了…”庄慧一见杜思冰冷的模样,立即打起精神,“小人一定好好想。”
片刻之后,庄慧终于又说出继提供秦氏死亡时间的第二个重要线索。
“我记起来了,大人还记得一次与小人相遇?那个受秦氏指挥跟踪我的仆役正是崔胜勇。”他顿了顿,又道,“那晚寅初五刻,崔胜勇还来催促我回去。”
杜思细想一番,突然悟了那截带血香烛的事。
“崔胜勇替秦氏做事?”他又问道。
“他与秦氏似乎以前认识…对了,明日庄府与秦氏有过来往的人会到府上吊唁,其中有一人似与崔胜勇相识,我记得秦氏与我说过的、记不起来了…”
杜思没有为难庄慧,放他走了,庄慧得知此案与自己毫无关系后便无所顾虑了,尚未过一日变来杜放弃。
杜思叹口气,与井恒回到客栈。
“如何?”井恒问道。
“需明日往庄府跑一趟。”杜思笑笑,一扫这几日的阴霾,“我心里已确定一人,明日便可知晓。”
井恒唇角微扬,望着杜思的眼犹如桥边池水,悱恻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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