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的肩膀,“崔胜勇,事已至此,你该签字画押了。”
许多人望向崔胜勇的眼神已与往常不同,任付之自觉被骗,十分气愤。
“我不认!”崔胜勇垂死挣扎,“我为什么要杀害秦氏?她可是发我工资的人!”
“为什么?”杜思斜了他一眼,“你放心,我当然有证据,为何书房书架上的卖身契被翻动、为何凶手要找卖身契…事出皆有因,你自己最清楚。”
“来人,传商人。”
那个自称是崔胜勇老乡的商人上前,将崔胜勇之前的所作所为诉之于口,崔胜勇大惊,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与自己同一个地方出来的人竟与秦氏认识,那自己…
崔胜勇捏紧拳头,满脸愤懑。
“崔胜勇原来是这种人!”
“之前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他好?他都把妻儿卖给了长乐坊,还说自己是遭遇不幸才来到此地的!”
“什么崔胜勇,他叫崔利。”
众人纷纷变卦,顿时,一片叫骂声络绎不绝,场面一度混乱。
“肃静!”宋知县发挥了他最大的功能,堂下又恢复平静。
崔胜勇低头不语,令人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
杜思又拿出一样证物,“我第一日在书房外墙还发现这双草鞋,它与你的脚底尺寸应一模一样,这便是书房为何没有脚印的原因。”
说着,杜思便要上前验证。
“不用再试了,我承认,秦氏是我杀的。”崔利十分从容。
杜思停下动作,等待他接下来的供词。
“若时间倒流,我却还是会杀她的。”崔利抬起头,双眼通红道,“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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