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方便,本官最喜欢看戏了。”祝知县哈哈一笑,马车的气氛顿时缓和许多。
杜思可没有心思找乐子,他现在仿佛正坐着过山车,一上一下、腹中似在翻滚,他面庞遍布汗水,被衣衫未遮挡住的肌肤显得更加细腻白皙,令人移不开眼。
坐在他身旁的井恒急急扫过一眼,便再也没向这个方向看过,半晌,他递出一条深色手帕,并无言语。
杜思接过,已记不清自己是否道过谢,他头一歪,靠在车璧上沉沉睡去,睡梦里,杜思仍眉头紧锁,十分难受。
赵宜水望着祝知县,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忽然道。
“大人,这位卢知府为何请您前去雍州?是有急事么?”
“这…”祝松山一顿,很快便反应过来,“知府大人的心思本官怎么能猜得透呢。”
然而,他隐晦的看向杜思,眼中不知是何意味,下一刻,祝松山移开视线,重回讨论雍州的话题。
“听闻雍州是靠着天然宝玉富起来的,此次前行必要好好观赏一番。”
“是啊…”
一旁众人还在说着,井恒微微侧脸,凝视着杜思睡颜,眼中似有什么沉淀下来。
几日后,祝松山一等人来到济州,这里同徐州一样,热到令人窒息,几人兜兜转转,竟是来到邺城官府,宋知县与县丞毛益身着官袍,笑呵呵的立在衙门口,两人笑的如同年画上的娃娃,很是开心。
宋知县原名为宋炜,杜思咂咂嘴,可算知道他的全名了。
“祝知县,多日不见,身体可好?”宋知县笑眯眯地迎上来。
“好、怎么不好,一段时日不聚,祝知县您的气色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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