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十分恩爱,据闻范纪石发财后也未抛弃这位槽糠之妻,反与她更为亲密,由此,杜思还得知了其他信息;范纪石并非大富大贵之人,从前不知在哪儿当过别人的仆役,突然间、一夜暴富,许多人只能眼巴巴看着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只能感慨,世事难料,当年,李氏非范纪石不嫁,因此遭到家人反对,一度沦为街坊邻居的话题人物,如今范纪石飞黄腾达、光宗耀祖,李氏当初的顽固也就成为人人歌颂的不离不弃了。
这时,跪在地上的李氏突然起身,踉跄着来到范纪石尸体旁,尸体已被盖上一块白布,彻底隔绝李氏的呼喊。
“老爷、你生平没少做善事!临安哪个人敢说未受过你的恩惠?是谁这样狠心、竟将你残忍杀害!”李氏哭喊着掀开白布,尸体的头不翼而飞,一股恶臭袭来,伴随着蛆虫扭动的身影,实在是难以入目。
一旁的堂役不禁皱起眉,而李氏却毫无反应,哭的更厉害了,“头,你的头怎么没了?难道我竟连你的脸都不能看一看?”
李氏泪水不断,一身绸缎锦衣被地上灰尘弄得脏兮兮的,不复之前杜思所见的风度。
“你走了,丢下我跟小宝,往后我们母子二人该怎么办…”李氏骤然停止哭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一旁一根石柱上撞去,还好一边堂役眼快,一把将李氏拦下,杜思与叶凡连忙上前,又是花了一阵功夫才将李氏安稳下来。
这时,范府仆役刚好赶来,听闻方才李氏所作所为后,一位白发苍苍的管事跪在李氏面前,苦口婆心的劝道。
“夫人,万万不可啊!”
李氏一副失了智的模样,竟是连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了,衙门外又聚起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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