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杜思所言无异,曹正明望了一眼杜思, 去了裴兴继家。
裴兴继正在家休息, 这些日他忙于寻子, 连醉霄楼都不管了,其妻王氏日日以泪洗面, 夫妻二人夜夜辗转难眠, 魂不守舍, 看着壮实的裴兴继似乎瘦了一大圈。
“知州大人,请恕小人不能上府答谢, 近日烦事缠身;找小智、修葺醉霄楼、小人实在抽不开身,望大人见谅。”裴兴继坐在椅子上,他形容枯槁,双目无神,一旁王氏亦是如此。
曹正明并无回应,开门见山道, “裴兴继,醉霄楼起火那晚,你在做何事?”
“小人正在账房对账,大人不是问过了吗?”裴兴继疑惑道。
“依你看、醉霄楼是如何起火的?”曹正明反问道。
“小人同醉霄楼伙计看过了,起火点在厨房,兴许是哪个下人大意、错动过哪里吧。”
曹正明闭目缓缓摇头,朝裴兴继一字一顿道,“醉霄楼失火乃人为,此事并非如此简单。”
“什么?!”裴兴继大怒,一拂袖将桌上茶具扫落至地,边上的婢女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连忙跪下收拾。
“这般看来,本官想,你那四岁的儿子定是被人掳走,且与纵火之人联系紧密,说不定,这两起案件为同一人所犯,而他的目的…”曹正明高深莫测的望一眼裴兴继,随即道,“则是裴兴继你啊。”
“我知道…”裴兴继皱眉,一旁王氏走上前,不安的站在他身后,“生意场上无朋友,同行间难免会起些摩擦,可能做出如此龌龊卑鄙之事的人、我倒真还想不出是谁!”
曹正明叹了口气,劝慰道,“你我多年好友,你从前脾性就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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