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那副模样当真诱人至极,想到这儿,杜思不禁笑出了声。
“公子?公子!”
“啊?”杜思回过神,一眼便看到站在床边的杜蘅,他正直勾勾盯着杜思,一脸茫然。
“公子,你在想什么,怎么笑得如此…”杜蘅思量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如此猥琐。”
“我想到一桩天大的好事。”杜思愈发得瑟起来。
只见杜蘅望向他的目光中隐隐带上几分嫌弃。
“咳咳、你有何事啊?”杜思一本正经道。
“公子,我来叫你去用饭,快走吧。”
不知不觉,窗外竟遍布一片夕阳,杜蘅把杜思从床|上拽起来,两人出了院子,径直走向膳馆。
一路上,杜思想起那些信,不由得笑起来。
“公子、你到底在笑什么?”
杜思遥望天际,被夕阳染红的眼甚是柔和,“我在想与他为伍的日子。”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眼、便是过了五年,杜思身形抽高不少,美中不足的是,他的体格依旧单薄,容貌看上去成熟不少,街上的回头率也多了。
与此同时,段景衡于雍州事务繁忙,有一年没能来看他,只能在信中疯狂表达他急切想要见到杜思的念头,杜思一想起段景衡的变化,心里也十分痒痒。
但他首要目标是找出杜永秋当年死因与众官员隐瞒的事实,只能将心中的思念往下压。
而这两人都坚信,漫长别离只会加固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并不会因时间的流逝而淡化。
一月九日,云洲正值寒季,与北平郡相隔的九龙淮庆下起大雪,夜晚,北风呼啸,漫天
第13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