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掉地上。
陆鸿昌常在生意场上应酬,酒量不小,李砚堂见他对瓶喝得畅快,也学他的样子来了一口,呛得眼镜都歪了。
陆鸿昌笑着替他把眼镜扶正了,说:“你随意,别太勉强。”
李砚堂问:“真这么伤心啊?”
陆鸿昌说:“不是伤心,面子下不去,你这一路上来,没听全公司都在看我笑话?”
“……没有啊。”
陆鸿昌灌了一口酒,靠在办公桌上呼了口气,说:“你说我多傻,为这么个女人就结婚,还守节了,一帮子老友叫我出去我都不去,我演得多投入,这回该他们笑掉牙喽。”
李砚堂说:“面子这么重要?”
陆鸿昌捏他的脸,手劲大得脸上的皮肤都被拧了起来:“疼吗?”
李砚堂连忙点头,待他松手后使劲揉自己脸。
陆鸿昌挑了一下眉,意思是:那不结了。他放下了空瓶去拿另一瓶。
秘书敲门进来说下班了,老板还有没有什么指示。
陆鸿昌甩手让她走,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拉李砚堂的裤子:“坐。”
李砚堂刚要问,难道你就是因为面子才结得婚吗?
陆鸿昌却猛的挥着酒瓶发誓:“这辈子我再也不结婚了!再结婚我他妈就是一孙子!”
李砚堂心猛跳了一下,赶紧喝了一口酒,说:“婶婶这会儿肯定伤心着呢,你别乱说话。”
“她伤心?她才不伤心呢,她选媳fu就跟买根黄瓜一样,外观合格产地合格保鲜期以内,好,买了!你丢根黄瓜你伤心吗?”
李砚堂看他伸手够桌上的第三瓶酒,忙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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