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倒还融洽。饭后回了楼上自己住的套间,李砚堂才对沈黎说,没有什么志愿者,他说的那个人是自己。
沈黎不敢置信:“你不要命了?!”
李砚堂给她倒水,笑说:“也没有那么可怕。”
沈黎问:“脑子怎么想的?中科院给多少钱你这么玩命?”
李砚堂说:“其它的你就别问这么多了,现在的情况是囊胚已经附着在我的大网膜上,今天是第十四天。昨天上午我测了一次激素,孕酮的翻倍跟不上hcg,我把它控制在二十五左右,稍低了一些,还不至于流产,这样做的目的或许可以减轻早孕反应。”
沈黎呆了半晌,突然笑了起来:“你不是要为科学献身吧?”
李砚堂严肃说:“别笑,我来找你是破釜沉舟的,中科院的工作我已经辞了,这个实验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否则,你就把我的骨灰送回国去。”
沈黎不笑了,等他继续说。
“这个实验只能由你我二人参加,不挂在你所在实验室名下,你必须绝对保密。实验经费由我出,中途各种意外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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