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过。
李砚堂做了个梦,梦见研究所前面的清水湖里头长满了荷叶,又大又圆迎风晃动,每一片都鲜嫩翠绿,可就是遍寻不着一朵荷花。他醒过来,发了会儿呆才想起来自己怎么会在椅子里。
他依然腰痛,勉强为自己弄了点早餐吃,很快又爬到床上去休息。外面天气不错,他看着白花花的阳光有些眼晕,想起梦境,才发现自己很想念研究所。他爱他的工作,也自认为干得不错,所以年纪轻轻就被提拔为主任了,本以为会干一辈子,所有的一切都因为那天一个决定而改变,他甚至没有时间多想,留下这颗受精卵是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陆鸿昌了不起,即便是醉酒,也有办法把他弄得神魂颠倒。李砚堂没法否认,当他霸道的咬他耳朵说张开腿时,他的全身都软了,他根本不可能抵抗得了。
如果没有一个可以发泄的渠道,一个可以寄托的人或物,李砚堂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会被这些回忆毁得支离破碎。他早已跟父母坦白xing向,独来独往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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