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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砚堂的麻烦远不止这些,在第三十周的时候,沈黎发现他的血清胆酸异常升高,她头疼的厉害,要求李砚堂马上住院。
李砚堂淡淡问:“住哪个医院?”
沈黎大胆说:“去我实验室。”
李砚堂说:“怕我去了,你就做不了主了。”那毕竟不是她的实验室,他去了,就要真的沦为一个试验品了。
沈黎火了,说:“李砚堂,你现在没得挑你知道吗?icp的话你的小孩随时可能胎死腹中!你宁可现在跟他同归于尽都不肯走这一趟险路吗?!”
李砚堂很固执:“再拖一拖,用点yào,拖过三十二周,多一天是一天,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再剖腹。”
沈黎跳脚:“我上哪儿找人给你剖腹?!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手术风险多大?有多少根血管要离断,胎盘剥离时的大出血又该怎么办?!谁做谁倒霉!你死了倒干脆,他们上哪儿给你赔命去?!有哪个白痴愿意给你做剖腹产?!”
李砚堂冷静看她:“你别慌,安静听我说。”
沈黎喘着粗气看他,李砚堂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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