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身,他便马上说:“不打扰二位了,我们上那边再看看去。”
他牵了李举一要走,被陆鸿昌扣住了手臂:“等等!……你还是原来那个号码?”
李砚堂含含糊糊啊了一声,丢了句常联系便落荒而逃了。
陆鸿昌的小情人问他:“这是谁?”
陆鸿昌说:“老同学。”
“他儿子长得像你。”
陆鸿昌闻言,收回了看父子俩背影的视线,就光顾着看李砚堂了,他倒真没注意那孩子的长相,李砚堂的孩子像自己,那倒是挺好玩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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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失去孩子的恐惧使李砚堂反倒更冷静,他很惊慌,却依然得体的跟陆鸿昌打招呼,并牵着李举一脱离了陆鸿昌的视线范围。
不能慌,一慌就会让陆鸿昌生疑,那不是个吃素的角色。
他的理智始终站在最高点,控制了他的情绪,直到他们离开温室。
李举一一声不吭由着父亲带他离开温室,父亲的惊慌失常使他忘记了刚刚从高处坠落的可怕经历,他好奇,但没有贸然开口问。
晌午的阳光照着安静的植物园,各色郁金香与水仙开满了花坛,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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