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混帐事,我知道你心里都记得,如果你没有那么反感,我是说,如果你觉得你还能受得了我,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我想知道我们到底最合适做什么,除了朋友,还有没有其它可能。”
他是豁出去了,只有面对李砚堂,他才会这样的请求他,天知道他有多少年没有这样跟人低声下气过了。尽管如此,他还是做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李砚堂难亲近,他的拒绝早已是习惯。
李砚堂觉得自己有点酒上头,他心里赞叹陆鸿昌的社jiāo辞令打得妙,什么叫“最合适做什么”,什么叫“其它可能”,言下之意,不就是想试试他合不合口味。
他问他:“咱俩今年几岁?”
陆鸿昌说:“我四十一,你三十九。”
李砚堂点头说:“咱们认识有三十年了吧,这不都过得挺好的,要说知己爱人,你陆总也不差一个两个,何必要把咱们三十年的兄弟感情也搭进去。”
陆鸿昌说:“很久以前我就没有拿你当兄弟看了。”
“那我是什么?”
陆鸿昌答不上来,他能够用得最贴切的一个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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