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搭没一搭的给自己扇着,见他靠了过来,便往他那儿扇了过去。
李举一拿过扇子给父亲扇凉,很突兀的问了一句:“爸,现在这样你过得好吗?”
李砚堂说:“好。”
“是以前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好,还是现在好?”
“各有各的好。”
“……你们以前读书的时候是铁杆吗?”
“差不多吧。”
“可他一点儿也不合适你。”
李砚堂的目光从满天繁星转移到他身上:“有话就直说,拐弯抹角想打听什么?”
李举一说:“要是有一天他不许我们见面,你们还会是铁杆吗?”他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警告李砚堂,他跟陆鸿昌是敌对关系,不能那么友好和亲密。
李砚堂没听出这话的弦外音,倒被他这犀利的问题给问住了,现在安逸的生活到底是永久,还是一种短暂的假象,他不想去分辨。一直以来他对陆鸿昌都存在着一种幻想,当这种幻想近在眼前时,他没有太多勇气清醒。尤其是现在这种状态,他没有一定非要带走李举一的理由,因为他还拥有着他,陆鸿昌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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