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幼时得到心仪太久的礼物,即使他故意不联系他,处处抗拒他,但他为他悉心养育孩子,就好像那是他们共同的孩子一样。现在的李砚堂没有一样不符合陆鸿昌对伴侣最初的设想,他越来越不怀疑这样的日子他会一直过下去。反正因为他们父子,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去找什么人消遣时间了。
余下最大的难题,大概就是如何让母亲如何接受李砚堂。
陆鸿昌回了一趟家,他想跟母亲坦白,他对目前的生活状态相当满意,轻易不想有任何改变。
陈润禾午睡刚醒,看起来心平气静,她问他几时把举一带回家来。
陆鸿昌说:“举一肯定得跟我住,周末假期回来陪您。”
陈润禾说:“那么你们爷俩就一起回来住。”
陆鸿昌笑说:“要回来只能是爷仨,您愿意吗?”
陈润禾沉着脸:“你是来气死我的?”
陆鸿昌不笑了,说:“妈,砚堂到底哪里犯您的忌讳,您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您对他的偏见依然这么深?”
“他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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