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父子分离。”
“我没让你绑架我儿子!”他实在想不通,“你费这么大劲找人代孕,又特意把他送到我跟前,不就是想我后半辈子感恩戴德?不就是想看我像个傻子似的任你为所yu为?你做到了啊!那还跑什么?!”
“你出尔反尔,”李砚堂艰难的说,“你说过不会跟我抢他的监护权。”
“我那是抢吗?!你对我有过哪怕是一丁点儿信任吗?!”
“你监视我们……”
陆鸿昌险些一口气上不来:“是,我是在他的书包上和你的手表上装了定位,那是因为我不能让你们出事!”
他真要走投无路了:“我怕陆家有钱遭人觊觎,我怕我商场树敌拖累你们,我担不起一点风险!我不能失去你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你懂吗?!”
他被气得头晕不止,用力扶了一把床栏才没有跌倒,再待下去他一定会被气死在这病房里,
他内心凄然,从未有过的挫败感甚至让他失去了斗志,好像被打断了四肢的拳击手,四周都是呐喊声,他却连站都站不起来:“我有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