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方向盘打着拍子口中叼着烟,晋虎正自己玩的开心时候,身上的手机响了晋虎一看居然是个不认识的号码。把车子开到了路边晋虎接了电话,听到里面一声微弱的:“喂!”
晋虎愣了一下,不确定的说道:“谁?宁国全?”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了宁国全的声音。
“你在哪里,这是生病了?”晋虎听着电话里宁国全的气息有点儿不对就问道:“中了弹了?”然后想了一下,这时间都过的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个腔调。
“你去银行的保险箱里,那里有我师傅传的功夫,看到有合适的帮我把这个传下去,我这是不行了”宁国全对着电话说道:“三十几年也没个可托的朋友,就只能麻烦你了。”
“你现在在哪里?”晋虎问道,听着电话里宁国全报了个地方晋虎抱怨说道:“到了这地方怎么也不早告诉我。”
“打了你两天电话,没人接。”晋虎听了这才想起来这两天自己出去了:“那你等等!我现在就过去”晋虎放下了电话就向着宁国全说的地方开去。
开了快一个半小时,这才到了宁国全说的地方,一个半山腰的单间小屋子,晋虎把车子绕到了前面,停下了车看到宁国全正坐在屋子前面的椅子上,手中摸着一个酒瓶子,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对着晋虎笑了笑。
晋虎走到他的面前对着宁国全说道:“怎么搞成这样,没有找个大夫看看”到了宁国全的身边,晋虎就闻到了一股子味道,而且宁国全的腰上围了一圈白沙布。晋虎看了问道:“这是伤口惯穿了?”
宁国全摇了摇头:“没有!徐茂身边的人,有四个好手看样子都是国内过来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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