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我当是什么事儿啊,那都是一群小喽啰,我之前只是在想万鼎和千盛的事儿,万鼎的野心很大,可能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意识到了方钦流似乎对他有什么误解。即使陈鹤立之前对他影响再大,那也是过去了,如今,他更想和对方保持距离,让他好自为之。
方钦流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一番喝酒消愁的折腾合着是白折腾了?对方压根不需要他安慰什么啊。
方钦流更郁闷了,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白祁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热,是酒精冲头的预兆,他看着方钦流喝了半天还神色如常,不禁好奇他的酒量。
可还没等他问出口,原本跟没事儿人一样的方钦流就开始虚了,半个身子都靠桌子撑着,把白祁吓了一跳,把手放在他额头上道:“怎么回事儿?醉了?病了?”
“没,一会儿就好了,我不太能喝酒,反应会比较大。”方钦流挥了挥手,再一抬头就发现原本还在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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