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帮他转了大学,不可能纵容他不去上学。
“我哥呢?”
“呃……尧哥就一开始找过我,后来就没什么动静了。”
任颂杰说着,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白越的表情。
白越神情淡淡,说不上高兴还是失落,只是吸nǎi茶的速度很明显地慢了下来。
“咳,我说,你不愿争继承权,对尧哥来说是有利无害,我想他或许根本不想找你吧……”
任颂杰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嫌弃自己这张臭嘴,说这个干什么。
他知道,虽然白尧是白爸爸前妻的儿子,但是兄弟就是兄弟,白越从小就骄傲自己有个哥哥,可惜兄弟两关系一直是淡淡的,导致白越一直特别羡慕那些兄弟关系很好的家庭。
白越却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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