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现在剥虾才是最该专心做的事。
容nǎinǎi见容延没有反驳,也没什么话好说的了,起身离开。
吃完饭,两人一起去后院遛狗散步,白越小声透露了容nǎinǎi晚上跟他说的话。
容延并不意外,也不担心,揉揉白越的脑袋,道:“如果是她邀请,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容家的确该感谢清越的养父母。既然她只是提了一下没有再说,那就不会是她。”
白越一想也是,没再多纠结,又说起了莫乂云约他的事。
这下容延倒是稍愣了,“要你当月老?”
白越一头黑线,无奈地耸耸肩,“我谁也不熟,这让我很尴尬啊!要不你明天和我一起去?”
容延微微挑眉,笑了,“我就不凑热闹了,你倒是可以去见见。”
白越:……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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