ǎi的。”
容nǎinǎi哼了一声,“白养他了,薄情寡义的,幸亏我还有这么多孙子孙女惦记我。”
这话没法接,一众小辈只能听着。
白越听她这话的意思,好像很庆幸有这些孙辈似的,忽然又觉得作为nǎinǎi,爱孙辈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即便与容延妈妈有什么矛盾,似乎又犯不上伤害孙子吧?
搞不懂。
对于冲喜的事,容nǎinǎi只字没与他们提,只稍稍闲聊了一会儿有的没的,就说累了要歇下了。
小辈们不多打扰,乖乖退了出去,只有容绅还留在那里照顾。
今晚的气氛可真是压抑啊,四人出了医院,白越本来想提议要不要一起去吃个宵夜散散心,容延却忽然接了个电话,脸色一变,白越看得心也跟着一跳。
“怎么了?”忙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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